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高原上的风筝

天空里没有痕迹,而我已经飞过

 
 
 

日志

 
 

我要回家  

2012-02-21 00:22:28|  分类: 影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友情提示:本文有严重剧透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晴朗的清晨,阳光和煦地洒下来,把周边映衬得明晃晃的,把我也包裹得暖暖的,我静静地躺在绿色的草地上,待身上的毛被小风拂干之后就一骨碌站了起来,跟着妈妈在广阔的草原上一路撒欢儿。妈妈带着我四处奔跑,第一次看周边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蓝色的天空、绿色的草原、无垠的群山……一切都是那么充满生气。

 

有个男孩儿一直跟着我俩,带着一脸喜悦的神情,我也好奇地打量着他,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红色的苹果向我探出手来,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嗅了嗅,不知道是什么味道,这时妈妈就招呼我回到她的身边。

 

几天后,我和妈妈被牵到市集上,几个男人强行把我和妈妈分开,我用力抵抗着但却无法挣脱,他们把我带到一个空旷的圈中,四周围满密密麻麻的人,他们都在出价想要买下我,争得最激烈的就是一个衣着寒酸的老头和本地最有势力的庄园主。那个庄园主很是傲慢,他把价格顶高后就不再出声,任凭那个发愣的老头拍下了我。我不知道老头为什么赢了庄园主还一脸茫然,后来听旁边的人说这下惨了,花这么大代价买了一匹不会耕地的幼马。

 

跟着老头回到家才发现这竟是那男孩儿的家,他叫阿尔伯特,看见我到来他高兴得欢天喜地,然而他的父母却一脸愁云,仿佛我是一匹不祥之马。几天后我才从他们的争执和庄园主的造访中得到答案,原来他们家付不起买我的钱,而我如果不能立刻开始耕地以证明他们在秋收中偿还钱财的能力,这一家子就会失去自己赖以生存的土地。

 

阿尔伯特很疼我,舍不得让我吃苦,但现实却不容我们有更多选择,他带着我走向农场中最坚硬贫瘠的一块土地。第一次犁地,我的肩膀疼得几乎失去知觉,但几番努力都无法犁出哪怕浅浅的一道沟,我听到周边都是嘲笑的声音,抬头望去,在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中,只瞅见两张愁苦的面容,那时阿尔伯特的父母。

 

忽然间天色暗了下来,冰冷的雨水哗哗洒将下来,把周遭都淋成一片泥泞,我感到坚硬的地面逐渐稀松,于是再次迈开脚步,这次我们成功了!我拖着沉重的犁具奔跑着,阿尔伯特在背后欢快地喊叫,我们推翻了庄园主的诅咒,将这块无人问津的土地成功开垦,他再也无法剥夺属于他们的土地了。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阿尔伯特给我取了名字——乔伊,每次呼唤我的时候就吹起口哨,那声音很像鸽子,但我知道这就是他的呼唤,每当听见时我就会循着声音寻找,直到来到他身边。

 

有一天,镇上的钟敲响了,人们神色凝重地四处奔跑,小镇上也多了很多穿制服的男人,听他们说开始打仗了,敌人来自一个叫德国的地方,我不知道德国在哪里,我也不知道阿尔伯特的爸爸为什么要把我带到镇上交给这些穿制服的人。但当我看见阿尔伯特的爸爸接过男人们递来的钱时,我顿时明白他把我卖给他们了,从此我将看不到家乡那片绿油油的草原了。

 

我不安地站立着,等待着,直到气喘吁吁的阿尔伯特冲到我们面前,我见他苦苦哀求着,但一个军官走过来告诉他一切都已晚了,而且卖掉我所得到的钱能帮助他们解决家里的窘境。听到这里我不再恼恨阿尔伯特的爸爸,因为我最清楚他们的情况,他们不是要抛弃我,而是实在无能为力,看到阿尔伯特满脸的泪水,我感到自己并没有白和他相处一场,我也很难过,但我不会哭泣。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我听到那个军官对他说:“只要我活着回来,一定会把它还给你。”

 

出发那天,阿尔伯特跑到我身边,在我脖子上系上一条好看的丝带,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想以后每次看见它或许就会想起他。

 

我跟着军官来到一个很大的兵营,那里还有很多马儿,个个都像我一样高大矫健,它们都骄傲地嘶吼着,尤其是我身边那个黑色的家伙,傲慢得不得了,仿佛比军官还了不起,不过它的确也是这里最高长官的坐骑。话虽如此,我却并不服气,你不过就是比我来得早一点,又有什么可傲慢的呢?不久后我就在一次赛跑中把它赢得心服口服,也许是不打不相识吧,今后我们竟成了最亲密的伙伴。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兵营的生活还是很惬意的,不用犁地,没有重体力活,每天都有足够的草料可吃,不过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长,没过多久我们就接到命令要去偷袭德军。那天早上雾蒙蒙的,我们几百人的骑兵一路顺风顺水就摸到他们营地并且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就在这时候,不远处的林子里突然射出强烈的炮火,我的很多伙伴和它们的主人都被打倒,受惊的我在流弹和污血中仓皇奔逃,在林子里横冲直撞,直到被对方团团围住不得脱身。

 

他们没有伤害我,说是要把剩余的马儿都集中起来去运送物资,我看见不远处大黑马正愤怒挣扎,拼命想摆脱缰绳,我赶紧走过去给它做示范,告诉它这其实很简单,而且不会伤害到自己,我想大黑马以前肯定从来没干过农活儿吧。负责照看我们的是一对德国兄弟,看上去比阿尔伯特还要小,其中一个指着大黑马对我说:“不管从前谁教你做过这些,总之你今天救了它的命。”

 

在德军营的日子也还算好,两兄弟都很爱惜我们,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持续不了多久,有一天前方开战,其中一个被派往前线。哥哥舍不得弟弟,不过在军营这么久我懂得军令不可违的道理。望着他们向远方走去,我想或许即将面对的就是来自我家乡的英军,曾经,我也跟他们一道战斗的。

 

入夜,哥哥突然带着我和大黑马朝前线跑去,路上追到了行进中的大部队,他找到弟弟,一把拽过他上马,然后我们朝夜色中飞奔。我们拼命地跑,也不知道经过多少路程,终于找到一间谷仓躲了进去,这个逃亡的夜实在太疲惫,我已无心去听两兄弟的唠叨,立刻昏昏睡去。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谷仓外强烈的灯光和嘈杂声吵醒,大黑马也被惊醒,我们不安地透过窗户看见一大群德国士兵走过来,他们冲进来把楼上的两兄弟给带了出去,不过却没有发现一楼黑暗中的我们。我偷偷打量窗外,看见两兄弟被绑着拉到空地上,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两声枪响,他们都倒了下去。

 

第二天,暖和的阳光透过缝隙照进谷仓,多么美丽的阳光!然而比阳光更美丽的是谷仓大门打开的瞬间,我看见了她——一个可爱的女孩儿走了进来,她诧异地发现了我和大黑马,表情从惊异转变为惊喜,然后立刻为我们送来好吃的,累了一整夜,我们都饿坏了,多么善良美丽的女孩儿啊!

 

这个叫艾米莉的女孩和她爷爷在一起生活,他们种植草莓和葡萄,然后做成好吃的果酱。她每天带我嬉戏,想要教我跨栏,还把我身上的那条丝巾摘下来系在自己的辫子上。我同样很喜欢她,因为这让我想起当初同样爱怜我的阿尔伯特。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她没有父母,听她爷爷说他们都不在了,他们也谈起战争,战争中最残酷的不是面临死亡,而是活下去的勇气。爷爷问她:“你知道战争中靠什么来传递信息吗?是战鸽。”战鸽要飞越几千里才能到达目的地,但它只能不断向前而不能低头,否则下面硝烟弥漫的血戮厮杀或许就会动摇继续飞翔的信念。是啊,我见过战场,还有什么比那更惊心动魄的呢?

 

艾米莉生日那天,爷爷给我套上鞍准许她骑马,我们欢快地在草原上驰骋,就像从前在我家乡那样,我喜欢风在耳边呼呼掠过的感觉。但没跑多久,我们就陷入德国人的视野,他们粗野地把艾米莉从我身上赶下来,然后夺走了缰绳。我听到艾米莉的哭声,这种别离的感觉并不陌生,我隐隐听见爷爷问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他们冷笑着说:“去拉大炮!”

 

我不知道“拉大炮”是怎么回事,但接手看管我们的德国老头看上去却很悲伤,他抚摸着我和大黑马的脖子道:“你们落入这些人的手里,可惜了。”旁边的德国人说:“它们身体不错,至少能撑两个月吧。”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第二天我就知道什么是“拉大炮”了,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巨型武器,需要数十匹战马一起拉动往山坡上运,我看见很多伙伴的腿都破了,口吐白沫地一头扎倒在地,它们并没有死,只是痛苦地呻吟,旁边的士兵就走过来给它们一枪,说这样可以减轻它们的痛苦。我有点绝望,似乎看到了自己今后的影子。有一天,前面又有一匹马被枪决,士兵们招呼老头送一匹新的过去,老头把大黑马牵过去,我知道它的腿已经病了好多天,这样过去就是直接送死,于是拼命挣脱缰绳凑上前,好让他们挑中我。

 

我成功了,士兵们放弃了大黑马,我们对望一眼,人们不会明白我们眼神中的含义,但我知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继续生存,我们已被太多曲折的经历折磨,能够相互抚慰的只有彼此。我使出吃奶的劲头拼命朝前走,两条前腿直打颤儿,步伐稍微慢点就会挨打,而那该死的大炮每次就移动一点点。每走一步我都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断了,但却不能停止,只有向前,继续向前,我边走边想:为什么要有战争?为什么要拉这些大炮?为什么我的那么多伙伴都不能自由奔跑却要透支两个月的生命去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很多天过去了,我似乎慢慢麻木这样的生活,既然无法改变什么,那最多不过等死。但比我更绝望的却是大黑马,它先倒下了,那双曾经多么明亮神气的大眼睛逐渐黯淡,渐渐合拢。我不断用嘴拱着它,希望它只是累了,想睡一会儿而已,但无论怎么努力,却再也不能唤醒昔日的伙伴。

 

德国老头松开我的缰绳,朝我大嚷:“跑!快跑!”他是要给我自由吗?但此时我又能去往哪里?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我漫无目的地在战场上奔跑,身边满是士兵和硝烟,我拼命地穿过一条条战壕,越过一道道沟渠,耳畔是隆隆炮声,我害怕得要命,心里一直想着艾米莉爷爷的话“最大的勇气是活下去,活着回家。”是的,我要回家,回到阿尔伯特身边,无论家在何方我一定不能停止,不能被周遭的残酷所吓倒,只有不断向前才能逃离这地狱般的战场。

 

我的脚早就受伤了,此时更是疼痛;我已看不见前方,只顺着惯性飞驰。军事防御工程的铁丝一道接一道缠绕住我,尖锐地刺进身体,我像发狂一样地奔跑,直到完全被它们缠绕吞噬。我看着自己口中吐出浓重的白气,世界在我眼前逐渐陷入黑暗。

 

清晨,我在疼痛中苏醒,稍微一动就忍不住哀号起来,我正好位于英德两军交战的中央区域,双方都发现了我的动静。他们各自派出一人朝我走来,带着钳子为我剪断身上的铁丝,干活儿的时候他们还友好地聊天,有时我真的不明白他们之间为什么要拼得你死我活?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在为我除去身上的束缚后,两人都想把我带回自己营地,在争得面红耳赤后决定以丢硬币的方式来决定,我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庆幸的是最后我跟着英国士兵走了,我想自己是幸运的,每跟他走一步,我就离自己故乡近了一点。

 

士兵带我找到医生时已经是晚上,这里到处是伤员,到处回荡着各种痛苦的呻吟,那位医生随便看了一眼我的腿就说:“治不了了,还是早点让它结束痛苦吧。”这个词儿我绝不陌生,不止一次地亲眼看过了,我只是有点不甘心,那么多痛苦的忍耐,那么长路途的跋涉,当我终于重回英军营地的时候却是自己生命终结的时刻。

 

他们按下我的头,我顺从了,因为我努力过,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我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快了,马上就没有痛苦了。

 

“咕咕!”

 

我懵了,猛地掉转头,围观的人也忍不住窃窃私语。我知道自己听到了什么,虽然我已被易手这么多次,但我绝不会忘记这个声音。我四处打量,但什么都没有出现,是我太想念家,所以出现了幻觉?

 

他们又把我的头按了下去。

 

“咕咕!”

 

我马上抬起头来,这回周围的士兵也发现了这个声音,不是幻觉,真的不是幻觉!我急切地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声音,因为这绝不可能。

 

“咕咕!”我看见人群忽然朝两边散开,那声音更响亮了,有一个蒙着眼睛看不到周边的年轻人摸索着,在旁人的搀扶和指引下朝我走来。

 

“咕咕!”我愣了,不敢确定那是不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那眼睛被蒙着看不见我的人真是阿尔伯特吗?但这呼唤就是他的声音,我绝不会听错。我嘶叫一声,忍不住朝他狂奔而去。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医生很生气,问大家这是怎么回事儿,只听那年轻人说自己叫阿尔伯特,我是他老家的马叫乔伊,他是阿尔伯特!他认得我!他认得我!

 

医生不相信阿尔伯特的话,说这是不可能的事,阿尔伯特急道:“它的四蹄是白色的,脑门上有一块白色菱形痕迹。”医生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冷冷对其他人说:“把这个伤员搀回去。”我又急又怕,他为什么不相信?这都是真的啊。

 

这时送我回来的那个士兵说:“长官,你不能在它如此泥泞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判断。”然后提过一桶水为我清洗起来,不一会儿,我白色的四蹄清晰地展现在寒冷的夜色中。医生愣了一下,然后亲自拿过布擦拭我的额头,我骄傲地屹立着,知道他很快就会发现不可思议的答案。

 

良久,医生转过身对阿尔伯特说:“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的。”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我就这么活了下来,又恢复了昔日矫健的英姿,直到战争结束的那天,后来听阿尔伯特说他在得知当初买我的军官阵亡的消息后就报名参军,为了能重新找到我,带我回家。

 

战争结束那天阳光特别明媚,我以为就可以这样带着骄傲和自豪与阿尔伯特踏上回家的归途,却不知道按规定所有战马都必须公开拍卖,这简直令我崩溃!阿尔伯特的战友们知道我们的故事,合伙凑出微薄的钱想帮他实现心愿,但现场有个狡猾的老买家不断下注,听说他已经买下不少矫健的战马,我想起自己第一次站在家乡拍卖场上的情形,只不过不知这次命运会带我走向何方?

 

人群中忽然爆出惊呼,有人出了个异乎寻常的天价,我循声望去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艾米莉的爷爷,他是在报纸上读到我的传奇经历才过来的,想为在战争中失去所有的孙女带回一点希望。如果这是我的归宿,那倒也并不坏,但我多么舍不得阿尔伯特啊。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爷爷牵着我走了,我感到阿尔伯特的目光始终在背后跟随,终于忍不住挣脱缰绳跑了回去,爷爷失望地望着我们,喃喃对阿尔伯特说:“你带它走吧。”临别时他掏出那条曾系在我脖子上后来被艾米莉用作头巾的丝巾问他这是什么,阿尔伯特说是他父亲从前参战的功勋。

 

阿尔伯特骑在我身上,走了很久很久,天边的夕阳染出大片大片的金黄和玫红,我一点都不觉着累,在那夕阳的尽头就是我的出生地,我的家。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阿尔伯特的父母出现在视野中,他们先惊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深深将儿子拥入怀抱,他们美丽的身影在夕阳下那么温柔,那么熟悉。我望着天际,任凭残阳给我镀上金色的披挂,在我眼里,这世界是如此动人和安详。我的战马生涯结束了,这一路我历经磨难,几度沧桑,所幸的是始终碰到的都是疼惜和眷顾的好心人,没有他们或许也不会有今天了。

 

马儿不会哭,虽然我的心里百感交集,又难过又喜悦,那些死去的人,离我而去的大黑马,我想念他们。我觉得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一场不堪回首却又永难忘怀的梦,而脚上熟悉的土地却分明告诉我这不是梦,我已经回家。

 

2012年02月21日 - 风筝 - 高原上的风筝

 

《战马》是斯皮尔·伯格根据英国作家迈克尔·莫普格于1982年发表的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原著即通过一匹马的视角来展现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各种悲欢,迈克尔·莫普格曾说:“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们说战争杀死了上百万的人,而死去的马是这个数字的两倍。”关于这部小说的写作初衷来自于他在伯明翰和一位一战老兵的邂逅,那个晚上老人动情地讲述了他在战争中与一匹战马的感人故事,一直讲到老泪纵横。后来迈克尔决定以此为主题来创作小说,他说:“那个晚上至今都历历在目,那个老者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连着几个小时喃喃自语,诉说着那些马儿在战争中如何救士兵的命,战争结束的时候又如何被一批批卖到法国,最后送进了厨房。”

 

《战马》是今年奥斯卡最佳提名影片中的一部,依据目前的形势注定无法大有作为,它没有学院派青睐的深刻主题,也没有值得大书特书的噱头,更没有文艺家追捧的别样气质,但在我眼里它是好看的,而且是感人的,当我看见乔伊与阿尔伯特重逢的那一刻不仅热泪盈眶,有时一部电影是否好看与奖项无关、大众口碑无关,只与自己心情有关。

 

动物与人的感情一直是让人动容的,我相信得到善待的动物都有一颗信任的心,但人类呢?是否也以同样的真情作为回报?在活熊取胆汁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今天,《战马》中的感情或许更具有深刻意义,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所有舆论基本都站在了黑熊的立场上,这说明至少绝大多数人都有鲜明的是非心,不齿沦为道德沦丧毫无人性的败类,只有牢记那些无耻的行径,明天关于虐待动物的新闻才会越来越少。

 

  评论这张
 
相关小组: 荐影院抽点时间写日记
阅读(770)| 评论(1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